但是,自己女儿中哪怕是最不讨喜的那个也是别人儿子万万比不上的。
谢珊珊在旁边闲闲地插口:“听说你犯了死罪,我二叔叔就没了上下打点之心,在这里做什么春秋大梦?给二叔叔生儿育女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我不信,我不信!”赵碧荷心底的一丝冀望破灭,越发不甘。
赵晴哼了一声,“你放心,你在前面探探路,我会送罗赵两家以及所有参与算计我女儿的人晚一点上路与你团聚。”
罗赵两家既是富商,那便不可能老实。
如果自己调查没有出错,罗家在姑苏一带算得上是劣绅,为富不仁,私下没少给皇子大臣送礼,不过是谢峰父女俩今夏专注于修堤坝清河道,没工夫料理他们,只浅浅地剥了一层皮。
他们的把柄,一抓一大把。
赵碧荷眼内滴血,“一人做事一人当,和我家人有什么干系?”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不把他们连根拔起,赵晴难消心头之恨,扭头吩咐护龙卫,“在判刑之前,不许给她治腿。”
就让她这么痛着,痛到凌迟之前。
护龙卫看了看谢珊珊和赵胜,见二人微微颔首,恭敬地答应下来。
赵碧荷忍不住骂道:“赵晴,你不得好死!”
若非枷锁在身,她已经痛到满地打滚了。
“你放心,你的诅咒绝不会成真。”赵晴清楚自己做过的事,如今很爱惜自己的身份,“但你就不一样了,判刑之前走不出诏狱,我也会好好招呼你亲生的两个孩子。”
赵碧荷目眦欲裂,“你要干什么?他们是无辜的!”
“我女儿也是无辜的!”赵晴声音更加响亮,“她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很好,在正院受凉得了风寒,吃太祖皇帝专为小儿调整的方子本来有望痊愈,是你这个蛇蝎心肠之人暗中下手,致她高烧惊厥,久咳不愈,不久便丧了命。”
赵碧荷说到谢环环奶娘吃醉一句话时,赵晴就知道她是怎么动手的了。
小儿稚嫩,病中见风便会越治越重。
按照宁国公府的规矩,在公子小姐五岁以下,都是奶娘陪侍在卧室大床,而非丫鬟。
而那些奶娘偏偏都是外聘来的良妇。
虽然经过层层筛查,家世清白,本分老实,但人心易变,终究不好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