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本钱,以后让赵晴自己向谢峰索要,最好的时机就是有人南下把太湖沉银带回来后。
如此想着,两人已至谢峰私库所在。
谢珊珊拿出字条给周嬷嬷。
周嬷嬷仔细鉴别真假,方带人打开银库,点出一万两银子。
一千两一箱,装了十箱,颇为沉重,全用年轻力壮的小厮搬出去。
谢珊珊一边吩咐人装车,一边对周嬷嬷道:“我爹让我自己挑两件东西作为我运送此银的辛苦钱。”
周嬷嬷没有怀疑,遂引她进入其他库房。
谢峰已得诸位国公见证,许下嘉国公与诸子平分家产的承诺,平时给三五件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毕竟,他从嘉国公手里得到的更多。
嘉国公此时胜过万千男儿,周嬷嬷也没像以前那样劝谢珊珊去挑什么衣服头面,而是任由她自己在私库中巡逻。
转变之快,令谢珊珊感慨万千。
“不愧是我爹,家底真厚,库房里简直是琳琅满目。”谢珊珊侧头对裴矩道:“你喜欢哪一件?我们拿了就走。”
到她手里就是她的了。
裴矩莞尔,“幼时听老师提过一句,先宁国公曾经花费数百金购入一物,乃是吴王阖闾的佩剑,不知是否存于世上。”
谢珊珊立刻看向周嬷嬷。
“吴王阖闾的剑还在不在?”她在博物馆里见过越王勾践剑、吴王夫差剑,亦见过吴王阖闾的佩剑,但那些都是出土的。
周嬷嬷大摇其头,“我没见过,自然不在国公爷的库房中。”
谢珊珊摸了摸下巴,“莫非被我爷爷送给别人了?”
譬如那位二叔叔。
周嬷嬷不清楚,“我只管国公爷的私库,不知老国公爷的收藏,不知公库中有没有,反正不曾听过此事,姑爷记错了也未可知。”
“不可能。”谢珊珊道,“裴矩记性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