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还让自己少了许多病痛,身子骨年轻了至少二十岁。
“老爷是不是太偏心了?”谢峰觉得大事不妙。
有天佑帝发话,谢珊珊岂不是隔三差五地就到自己私库中转一圈?那些东西哪里禁得住她顺手牵羊。
天佑帝否认:“胡说,我明明最偏心你,你竟然视若无睹,真叫人伤心。”
为此,谢珊珊可抱怨过他不少回。
谢峰正要数落他偏心谢珊珊的过往事实,却听张玉笑嘻嘻地插口道:“雪下得更大了,老爷寻个地方避避雪可好?”
“去宁国公府。”天佑帝很快有了主意。
诸公侯聚会,他要旁听。
谢珊珊开会,过程一定十分有趣。
于是,在宁国公府中门大开恭迎圣驾的时候,谢珊珊已携裴矩平稳落地,远在数里之外的小巷子里面。
“清净了。”二人世界来得可真不容易。
裴矩从头到脚没有一丝凌乱,伸手理了理谢珊珊头上的雪帽。
四顾无人,在裴矩俯首之前,谢珊珊先踮起脚尖,在他左边脸颊上香了一下,像一只进食时得到餍足的白狐狸,狡黠又灵动。
一点红晕在裴矩白玉似的脸上漾开。
眼若水润,人比花娇。
谢珊珊遗憾地在心里大叫。
如此美貌的一朵娇花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团一团,捏一捏,揉一揉,揉出鲜嫩的汁水,永久地沁入到骨血当中。
可惜没到成婚的年龄。
裴矩侧脸对上谢珊珊,“这半边脸也想得到同样的宠幸。”
“求之不得。”谢珊珊笑嘻嘻地亲了一口。
裴矩暗暗庆幸没让随从跟着,“善善,有一句话讲得极有道理,你想知道是哪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