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侧脸看他。
“猫猫,莫非你早起时特意喝了一盅蜜水?”比方才更甜。
裴矩眼底漾着一片温润笑意,“不曾喝。”
“那就是天生的甜嘴蜜舌了。”谢珊珊真想再尝一尝,可惜大街小巷人声鼎沸,个个都带着眼睛,两人不能失了身份。
尽快成亲吧!
如此肥美的肉送到嘴边却不能吃,实在馋人。
明年正月就是好时节。
虽然时下的女子年满十八方可成婚,但没想象中那么严格,而且这个十八是虚岁,不是后世大行其道的周岁。
像谢珊珊是六月的生日,但步入明年正月就算十八岁。
如今十七,距离生日还有小半年。
谢珊珊越想越觉得主意极妙,随即脱口而出:“猫猫,我们明年春天就成亲吧!”
正月有点仓促。
最重要的是,其时寒冷,风雪交加之时,不方便抬嫁妆。
谢珊珊可是奔着百里红妆为自己筹备。
她要做全天下最富裕最风光的新娘子,陪嫁里必有金山银山。
裴矩一双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紧紧抓住谢珊珊的手,语调略带几丝急促,“当真?善善可别叫我空欢喜一场。”
谢珊珊回摸他的玉手,“我怎么舍得让你空欢喜一场?放心好了,我心意已决,你只管写信寄给我未来的公婆,请人挑选良辰吉日,给我爹一个天大的惊喜。”
成亲之前得下聘,得请期,不经过这两道大礼,谈不到成婚。
裴矩喜不自胜,“回去就写信。”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与此同时,他觉得满街纸墨之香完全吸引不了自己,清风对自己的叮嘱也随之被抛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