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光是天佑帝登基后赏给他的三万亩良田就足以让所有人记到现在,若非这几年的收成都于年前进了常平仓,大家早急眼了。
只有镇国公赵伯元老神在在地喝茶,顺道欣赏摆在高几上的红珊瑚盆景。
妹妹归宗,她就能代表镇国公府。
一口气捐出五万亩良田,试问天下谁有这般手笔?
赵伯元虽然心疼,但好在早知赵晴的财产往后都归谢珊珊所有,镇国公府反正是得不到,那便随她们母女处置。
赵晴既捐,必然经过谢珊珊的同意。
她们都舍得,自己何必舍不得?
再说了,就是最终需要镇国公再捐一点子,自己也可以去找母亲要。
母亲名下田宅商铺可不少。
老安王当年有肥沃的封地,后来主动撤离藩地长居京城,成祖皇帝感念他的忠心,允许他在藩地置办了许多产业。
这些产业有一半经过长荣郡主传给了自己母亲。
惨遭围攻的谢峰快气死了!
他狠狠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道:“我们父女一体……”
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被鲁国公打断,“自古以来只听说夫妻一体,哪有说父女一体的?宁国公是宁国公,嘉国公是嘉国公,各有各的敕造国公府,都是一家之主,岂能在捐资之时混为一谈,只出一笔?”
平国公摸着白胡须点点头,“鲁国公所言甚是。”
他得鼎力支持。
谢峰多捐一笔,天下士卒及其眷属便能多得一分好处。
此时此刻,平国公不当自己是宁国公府的亲家。
谢珊珊笑嘻嘻地道:“我爹肯定不会小气,毕竟我爹的忠君爱民之心远胜旁人,必然会竭尽全力地为陛下分忧解难。”
天佑帝想的却是如果谢峰掏不出来,自己替他掏。
谢珊珊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