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率先躬身一揖,声音清朗,“陛下仁德,不以捐资厚薄定人心高下,实在天下之幸。”
此言一出,王聿麒当即翻了个白眼。
呸!
拍马溜须!
巧言令色!
趋炎附势!
果然是读书人,惯会如此。
他现袭的是伯爵,年纪又轻,辈分又低,位次虽不靠后,但亦不靠前,前面有诸公侯遮挡,旁人都瞧不见他的神色。
唯独天佑帝听得十分受用,不禁摸了摸胡须。
他确实是这样的英明天子。
谢珊珊翘了下嘴角,附和裴矩的话:“裴学士所言极是,陛下如此圣明,为臣者岂能不为君分忧为民解难?”
平国公捋着白须,“嘉国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当真拿得出二十万两银子?”
谢珊珊鼓着腮帮子,“我可没答应我爹,我只拿我自己的十万两。”
用她的钱扬自己的名声?亏谢峰想得出来。
她不干!
平国公哦了一声,然后看向谢峰,眼里满是戏谑,“既然如此,宁国公意欲出资几何?总不能逊色于嘉国夫人。”
谢峰连连摇头,“我连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何来五万亩良田?”
不少公侯闻言撇嘴。
堂堂宁国公府拿不出五万亩良田?
骗鬼,鬼都不信。
老宁国公经营有道,可是给每个儿子留了几十万银子的家产,更别说天佑帝登基后就赐给谢峰的三万亩大田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