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进京后可没少送好东西给自家,平国公都记在心里,越发觉得那副射日神弓没有白送。
几个门第已经落魄的男爵、子爵之后惊喜不已,又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只捐几百亩地,不够买这些珍珠。
而且,以他们的根基门第,压根就买不到这样大这样圆润光亮的珍珠。
嘉国公果然阔绰!
此行不仅没有损失,反倒赚了一笔。
以后谁再说嘉国公不好,他们头一个不同意,非撕了说话之人的嘴巴不可!
谢峰吹胡子瞪眼:“怎么没有我的?陛下也没有。”
天佑帝立即点头。
裴矩抿嘴一笑,“岳父已有嘉国公这位掌上明珠,天下无双,何须海珠增光添彩?”
“就是。”谢珊珊白了谢峰一眼。
王聿麒正小心翼翼地把谢珊珊所送珍珠装进荷包,闻听裴矩之言,顿时心生鄙夷。
真是巧舌如簧!
仅凭一张嘴吐出几句轻飘飘的话,就哄得谢珊珊眉开眼笑。
阴险狡诈!
装模作样!
谢峰怒极而笑,“掌上明珠只会气我,哪里比得上海珠货真价实?”
一番话惹得诸位公侯皆是低低失笑。
谁不知道谢珊珊聪慧通透、胆识过人,怼起亲爹来从不含糊。
以后还得继续推崇她才行。
谢珊珊闻言不恼,反倒眉眼弯弯,转身面向天佑帝,款款前行数步,朗声道:“宁国公府金玉满堂,不缺外来之物,唯独是陛下九五之尊,冠冕威仪,岂能无至宝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