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算,自己兄弟和汤泽兄弟最后能分到的实在寥寥无几。
汤阁老看了长子一眼,“尔等若未做残害手足之举,何来今日之事?保住尔等性命,不送尔等见官,已是我竭尽所能了。”
汤润忍不住嘀咕道:“还不如见官呢!”
反正主要罪责在原配夫人所生的两个儿子身上,自己与胞兄无需承担所有。
汤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汤润不甘示弱,道:“本来就是,我和三哥何辜,竟要受此牵连?”
汤泽跟着附和的。
本来他们可以分到一二十万两银子的资产,经汤阁老这么一分配,将来能分到几万两银子就不错了。
尤其是汤阁老身体硬朗,谁也不知道在此期间是不是又要花掉许多。
别的不说,肯定要给嘉国公添妆。
谁都知道谢珊珊位居国公,极富极贵,一般的嫁妆可看不上眼。
汤阁老伸手拍了下桌子,“我意已决,无可更改,尔等对此若有不服,那便一个子儿也别想得到。”
他为了让小李夫人消气,他容易吗?
但凡今儿分得慢一点儿,谢珊珊就得替她干娘掀了桌子。
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认真计较起来,大李氏心腹所为实在算不到几个儿子头上,尤其是其中还有春风茶楼的手脚,能抓住不放的就是汤鸿被害一事,偏偏自己不能不捏着鼻子认下。
当时没有追查迫害汤鸿腹泻一事,留下如此后患。
汤阁老追悔莫及。
随即,他又想到汤鸿是自己的亲儿子,又是这一代中最出色的,大半财产给他,反正没便宜外人。
汤阁老如此安慰自己。
至于其他几个不争气的,他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