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的马车骡车是各式各样。
郑楷笑道:“岳父容禀,在小婿等人随六妹妹出海时,天津卫就召集人手开始准备运载车辆,故而此次看起来比先前齐整。”
为了好看有排场,这一批都是用马车,后面没马可用,也有骡车牛车驴车。
谢峰微微颔首,“尔等辛苦了。”
汤鸿立即道:“不辛苦,大家高兴得很,精力充沛,恨不能再跟妹妹出海,我们已有经验,可直接上手,无需指导。”
汤阁老听了,顿时觉得与有荣焉。
这小子虽然还没入仕,但跟谢珊珊出海两趟,早已在天佑帝跟前挂了名。
日后大有可为。
汤鸿看了看他和身后的一干户部官员,想起自己先前的想法,忍不住脱口而出:“父亲年纪不小了,不如退位让贤。”
汤阁老瞠目结舌:“你说什么?”
自己带人迎接他,他让自己主动卸任?
这是什么逆子?
亏自己今儿还言之凿凿地把一半家产留给他,给个屁!
汤鸿振振有词地道:“父亲身居户部尚书之位,没能给户部挣来一两银子,何必占着位子?不如让给能给户部招财进宝的我妹妹,她就是个搂钱的耙子,有她在,定能让国库肥得流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汤阁老伸手就拧不孝子的耳朵,咆哮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没有再跟嘉国公出海的机会?”
居然想撸掉亲老子的官职,简直岂有此理!
他是管钱的,又不是挣钱的。
天佑帝可是看在他既有本事又家资丰厚不会贪污受贿才让他做户部尚书。
真以为户部尚书是人人可做得的?
等自己真任满离开户部,接任的也只能是周源而不是旁人。
汤阁老心里跟明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