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众人无不怒视郑栋。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郑栋此时已受凌迟之刑。
“好歹毒的心,慎修可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素来稳重知礼,无可挑剔,哪里得罪了他?他竟要杀了慎修?”
开口的是安国公亲叔叔,名唤郑旭。
他也是郑氏一族中辈分最长之人,今已致仕,在家族中极有脸面。
虽然他致仕前的官职不高,只有五品。
郑铭恨恨地道:“还能为什么?因为慎修作为嫡长子,是下一任安国公,他心有不服,便想杀之而夺爵。”
郑旭大怒:“投胎是天命,他自己没能投胎做嫡长子,怨得了谁?有什么不服的?”
他何曾如此过?
郑铭又何曾如此过?
长就是长,幼就是幼,天命如此。
安国公的才干自小便不如底下的几个兄弟,郑铭等人也没起夺爵之心,丧父后分到家产便各自过活,如今过得有滋有味。
郑铭虽未袭爵,但他官居四品,手握实权,可比安国公强得多。
就任之地是北直隶八府之一,故能在年下进京随母亲兄长一起在安国公府过节。
离得近,来回便宜。
安国公经营有道,私财丰厚,素日没少贴补叔伯兄弟。
郑栋昏昏沉沉间听到此番对话,不由得清醒过来,当即矢口否认,强忍遍身剧痛,道:“父亲冤枉我,我没有做过此事。”
安国公冷笑道:“北镇抚司有必要冤枉你一个白身?你当我无凭无据?我昨日回来后就叫了下人来仔细盘问,今年春天,你媳妇说你出城未归,几次三番地央求老大出门寻你,还叫上你母亲出面,若非嘉国公有事交给老大,勒令他不许出城,恐怕你们两口子就得逞了。”
郑栋之妻肯定也不无辜。
郑楷和谢瑶瑶事后想到的事,安国公又岂会想不到?
听完后,他心里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