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误会,想来老大和老大家的也查出了些端倪。”只是两口子无凭无据,故而只是防范,没有声张。
安国夫人看向谢瑶瑶,“当真?”
“我初二回娘家不敢像其他姊妹那般在娘家过夜,便是怕有人对孩儿下手。”谢瑶瑶心里特别感激谢珊珊对丈夫的救命之恩。
若非如此,自己才不会任她宰割。
在谢瑶瑶心中,母亲位列第一,丈夫位列第二,无人能比。
安国夫人顿时心如死灰。
李氏当日请她出面的一言一行至今历历在目,她无法为二儿子辩驳。
怎么会这样?
自己和丈夫平时可没亏待过他!
除了不能继承爵位以外,其他的待遇都和郑楷一样,不分高低。
丈夫还说过,要多分些田宅商铺等生钱的产业给下面几个儿子,多留些古玩字画给无需他们操心的长子。
结果他是这么回报父母的!
别人家都是长幼有序,怎么到他们家,郑栋就心有不服了呢?他文不成武不就,也没有撑起门楣的本事。
安国夫人心里一直很清楚。
所以,即使她心里疼爱幼子,也不会乱了规矩礼法。
李太君长叹一声,道:“能留下他们的性命已经很好了,其他的就不强求了,只是剩下的几个孩子须得好生教养。”
长子是一家之主,自己得听他的,自然无法为郑栋和李氏这个侄孙女求情。
便是娘家侄子找来,她也有话说。
十年前,老安国公临终前交代过他,长子敦厚老实,平和本分又公道,守成足矣,长孙郑楷却是聪明伶俐,文武兼备,若想让安国公府重得荣光,还得靠他。
若非老安国公意外坠马重伤身亡,郑楷二十二岁就能中进士,因守孝方晚了三年。
当然,若无那三年的苦读增加知识,说不定他在会试、殿试中考不到第三名,也不会被天佑帝钦点为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