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给曹琏一个赞赏的眼光。
此子不错,可惜自己先前把他给忘了,主要是曹国公太过泯然众人矣。
在原主那一世,这小子在曹母去世后连中三元,并向新帝恳请重新对曹国公府查账析产,愿捐其父所得的一半家产助军。
新帝缺钱,当然是欣然应允。
好家伙,直接把曹二一房以各种名义从公中掏走的银子东西都查个底朝天,连带曹国公祖父母、父母私下给曹二的所有财产也都全部登记在册,重新划分。
曹国公府只剩个空架子,曹二一房的财产却有百万之巨。
因为曹二私窃家产在前,只得其兄弟的一半,且父子两个很快被曹琏送进了大牢,喜提流放套餐,家产抄没入官。
谢珊珊欣赏曹琏的手段,赞同道:“既如此,就请曹二爷赔偿于我。”
曹二当然不愿意。
亡妻假借为应酬交际置办头面之名行掏空公中之实,就为了把更多财物留给子女,将来不必在分家时与长兄平分。
好不容易积攒下来,曹二不甘心对谢珊珊双手奉上。
谢珊珊没听到曹二的回应,微微颔首,“看来曹二爷是不肯答应了,如此甚好。”
“何以是如此甚好?”齐王不懂就问。
谢珊珊轻轻一笑,“曹二爷不肯赔我的簪子,我便自取为上,毕竟从我进京至今,可从来都不让自己吃亏。”
“不可!”随着一声苍老声音,按照品级大妆的曹母匆忙赶来。
一时之间,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
她身后既有儿媳,又有孙媳、孙女,身畔还有也过来看热闹的秦王妃、齐王妃、长安公主并诸公侯应袭诰命。
尽皆锦衣华服,金钗玉钏,在阳光普照之下熠熠生辉。
谢珊珊朝两位王妃和长安公主拱拱手,身形一晃,一脚踩在曹瑚脸上,面向身材高大丰壮的曹母,“曹国公夫人来得正好,二十万两银子和一百根价值五百两的镶红宝石金簪悉数拿来,否则别想从我眼前带走曹瑚这龟孙子!”
一句话又把老太婆给骂了。
曹琏暗暗叫好,恨不得给谢珊珊立长生牌位,日日焚香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