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挑了下眉,“那就都查一遍,只有曹二的俸禄以及妻财是他们这一房的,其余全部算在公中,待析产分家之时一并分割。”
齐王补充了一句:“两房都有的衣食住行就别算进去了,二房多出来的得算清楚。”
他记得,曹琏两个姊妹出嫁时的排场就十分寒酸,而曹二之女出阁却是风光大嫁,且嫁进了景安侯府。
秦王点点头,“好人做到底,算完了账,就给他们分家。”
老曹国公有遗言又如何?
家规遗言大不过国法。
按照朝廷律例,祖父或者父亲去世之际,本就该析产分家,因为祖母或者母亲的嫁妆不计入其中。
曹琏当即拜谢,“学生叩谢两位皇子殿下的恩德。”
谢珊珊进了宫,也在紫宸殿里跟天佑帝说今日之事。
天佑帝吸了一口奶茶,“上一任曹国公就是个老糊涂,心眼偏到胳肢窝里,总觉得他二儿子有祖宗遗风,能振兴门楣。”
“快五十了还是个五品官儿?”谢珊珊记得曹国公袭爵前就官至五品了。
且还是正五品。
天佑帝道:“此人确有几分能力,但人品不堪,朕岂能重用?”
“陛下英明,为官做宰者就该选用人品上佳者,换成为非作歹之徒,只会鱼肉百姓。”谢珊珊熟练地拍龙屁。
天佑帝捻须一笑,十分自得,“朕如此英明,你有什么好礼送朕?”
谢珊珊眨眨眼,“微臣的所有好东西都进献给陛下了呀,陛下富有四海,何须好礼?倒是微臣,向陛下求个恩典。”
天佑帝精神一振,“求什么恩典?难得你主动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