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跟嘉国公出海,但有幸跟宁国公到山里搬运金山银山,他们算是不枉此生。
“爹,我刚到山下就听到山上有火药炸开的声音,难道有人提前得知我们来取宝藏故而埋伏于此欲截杀我等?有没有炸断爹的胳膊腿?”她放下裴矩,就围着谢峰转悠,上下左右地打量谢峰,还特意拉起他的手臂看一看。
谢峰没好气地说:“我安然无恙,让你失望了。”
谢珊珊松开手,不满地道:“我捧着一颗孝心前来探望就是为了确认您是否完好无损,您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人伤心?”
“难道不是你在等我死后好争家产?”谢峰提醒她。
谢珊珊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错,我都是在您春秋鼎盛时争夺家产。”
等他百年之后,那还有什么争头?
何况,他那几个儿子绝对争不过自己。
谢峰气极反笑,“那我可得谢你的孝顺体贴了。”
“当然,我一向盼着陛下和您老人家长命千岁。”谢珊珊言辞恳切,“今儿陪陛下用午膳,陛下龙颜大悦。”
谢峰狐疑地道:“你不是有事出门了?进宫算什么事?”
“大事。”谢珊珊找块石头,伸袖虚虚一掸,“父亲大人请入座,听我详述。”
他站着,自己和裴矩就没法找地方坐。
谢峰见她此时极有孝心,也是颇为惊异,遂闻言坐在石上,“细说说,你今日在京师里又干了什么好事。”
“我也很想知道。”裴矩开口道。
未能亲自参与其中,心中甚觉遗憾。
谢珊珊便清了清嗓子,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果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到裴矩眼里透露出来的几许冷色。
谢峰予以肯定:“做得好!”
当年的曹母嘲讽天佑帝时可没有半分收敛。
谢峰还记得,曹母说天佑帝灰头土脸,跟从炕洞里钻出来的小冻猫子一般。
虽然,天佑帝确实刚从大臣墙头滑下来弄得一身尘土,但也轮不到她一个皇后之妹来评头论足,偏生元后还笑着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