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道:“曹国公府后花园水池里养着莲藕彩鲤,先母在世时,曹国公府曾多次打发人送过荷花、莲蓬、白藕等物。”
谢珊珊立刻道:“祖母和曹国夫人还有交情呢?”
谢峰瞪了她一眼,“都是八公十二侯之间的人情往来,我记得你刚进府时,家里还打发人给曹国公府诰命路祭。”
“是有此事。”钱嬷嬷跟谢珊珊提过。
当时家里没有主母,谢珊珊就让管家按照旧例料理。
谢峰接着对天佑帝道:“既养这些东西,年年都得清淤,那便不可能有金银藏在水底。”
“爱卿言之有理,看来是藏在假山底下了。”天佑帝恨不得现场看人推倒假山挖银子,可惜他得在宫里做个庄重的皇帝。
裴矩忽然拱手道:“陛下,允微臣随行可好?”
“裴卿家跟去作甚?”天佑帝见谢峰蹙眉,顺口问了一句。
裴矩轻笑,“微臣把珊珊寻金觅银的场面绘制出来,陛下便可远在皇宫亦知全景。”
天佑帝却摇了摇手,“你们都歇着,不必忙活。”
金莲才闻声道:“看来嘉国公此次为陛下寻到的宝藏远远超过七百万两纹银,以至于陛下都不急于找回来了。”
天佑帝眉飞色舞地道:“不错,那七百万两银子无非是民脂民膏,届时就入国库。”
金莲才想回来,总得过个明路。
找回七百万两纹银,算是不小的功劳。
谢珊珊忽然道:“七百万两足银不够,老金你得再想想还有什么秘密没有交代。”
连太祖秘宝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受到谢珊珊的提醒,天佑帝醒悟过来,“没错,金卿家,你既然来了那就得对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差点让他用七百万两银子糊弄过去了。
岂有此理。
谢峰则问道:“太祖皇帝的遗宝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