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爱自己,还奢望别人爱自己?
做什么春秋大梦。
牡丹懂得为自己争取,她格外欣赏。
上官海棠目光转向裴矩,“裴裴裴学士也是这样的意思吗?”
裴矩点头,“只此良机,稍纵即逝。”
上官海棠当即站起身,向谢珊珊和裴矩行了大礼,“多多多谢嘉嘉国公裴裴裴学士的良苦用心,我现在就去请冰人。”
他迫不及待地出了宁国公府,纵马狂奔到天佑帝潜邸,曾经的瑞王府。
瑞王府后院住着许多亲兵护卫家眷。
在这里,他有一处单独的小院子,在追随谢珊珊之前,他就住在其中,吃天佑帝的,喝天佑帝的,穿天佑帝的,把所有饷银赏赐都攒了下来,大概有四千两银子。
银子占地方,他就抽空换成了金子,约莫四百两。
也就八个五十两的金元宝。
如果裴牡丹不想住在王府里,他在后街还有一个二进院。
是天佑帝赏给他和他娘作为栖居之所。
天佑帝当时身不由己,觉得他娘怀着她住在王府后院不便,就给了他们这个宅子,他母亲早逝后便归他了。
他没住,一直对外出租,一年也有几十两银子的租子。
回头就收回来修葺一番!
上官海棠揣着八个金元宝去找张玉。
谢峰和谢珊珊有进宫的腰牌,他的护龙卫腰牌无此作用,就请人向张玉通报一声。
张玉正带人接收谢峰拉来的金银财宝。
据谢峰说在山洞里看着不显眼,也与高山的巍峨,哪知道金银过重,一趟竟拉不完,这是今儿一早拉来的第二趟。
都顾不上清点登记了,趁着户部也忙碌,先塞进天佑帝的私库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