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峰和谢珊珊过来,忙上前禀告。
“吏部官员宣完旨,收缴了曹国夫人的诰命文书等,留下无事,便先离开了。”剩下查抄的时由左正接手。
幸而他已有了些经验。
谢峰微微颔首,“只剥夺诰命而未治其罪,实是当今宽宏大量,人呢?”
他问的是曹母。
“当场气晕了,迄今未醒,因要查抄曹太太院中所有财物,故请曹国公派人把其母亲抬到他所居院落的厢房歇着。”
主要是曹二的住处也被秦王齐王派人封了,其妻妾儿女皆被赶到后院先关着。
如此一来,竟只曹国公房中和底下两个兄弟院中还未受拘,但人心惶惶,主子仆从都不敢出来随意走动,皆窝在房里。
谢珊珊在他们说话间踏进正房,一眼相中兵部差役正在收的文王鼎。
“爹,是真的吗?”谢珊珊有点看不准。
谢峰看了两眼,“仿品,不是真的。”
谢珊珊立刻就不稀罕了。
左正凑过来,笑眯眯地说:“嘉国公有喜欢的吗?我叫人记下来,好生收着,嘉国公跟陛下说一声再拿去玩。”
这人可真上道!
谢珊珊笑道:“古玩字画仔细些别弄坏了,明儿我找陛下要。”
左正一口答应。
曹国公装作没听到,请二人入座,命人沏茶。
谢峰直截了当地问道:“曹国公,我有一事详询,不知可否?”
“齐国公请说。”曹国公做了个手势。
谢峰问道:“令郎曹琏可曾定亲?”
曹国公心中一动,迫不及待地道:“未曾,未曾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