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不说自己给她们各自四百五十亩地的事,“爹是一家之主,难道不该破费一二?好歹在咱们家陶冶教育了大半年。”
谢峰哼了一声,“那是你和裴矩的侄女,又不是我的侄女。”
也不提自己早有给添妆的打算。
“小气!吝啬!一毛不拔!”谢珊珊大声地嘀咕他。
谢峰气笑了,“你更小气,你更吝啬,你更一毛不拔,有绿钻进献给陛下,就没说孝敬你亲老子一颗!”
连续找了数日,叫人把地缝子都扫了一遍,他也没有找到被谢珊珊放在屋里的绿钻。
最可恨的是,天佑帝最近还总是戴着绿钻戒指在自己面前招摇。
戴蓝钻不行吗?
戴红钻不行吗?
非得戴自己不曾拥有的绿钻戒指。
谢峰颇为羡慕。
他没有,他想要。
谢珊珊自然不会说自己已经愤怒地把绿钻悄然收回来了。
“等我高兴再说。”谢珊珊嘻嘻一笑。
谢峰更气了,“你先前说把绿钻放在我屋里果然是骗我。”
谢珊珊眨了下眼睛,“爹翻箱倒柜找了一遍?”
不愧是他,真的干得出来!
她捧腹大笑,笑得谢峰面黑如漆,进了紫宸殿就向天佑帝告状,请他教训谢珊珊。
“陛下,快治治这个不孝女,她骗我!”谢峰快被她气死了。
天佑帝刚听张玉禀告崖洞金银皆已悉数入库之事,稍后再进行清点登记,闻言一笑,道:“朕才得了珊珊的好处,可不能教训她。”
他最庆幸的是自己在谢珊珊初次入京时予以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