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顿时红肿了起来。
然后,她诡异地一笑,转身就装出一副孱弱可怜的模样,边跑边喊:“勋哥!勋哥!救命!”
“霍南勋一早就走了。”夏红缨在她背后说。
卢清悠脚步一顿,回身,怨毒地瞪向她。
夏红缨冲她微笑:“你砸早了,等他下午回来,怕是都消肿了。”
卢清悠眼神有些崩溃,扭头跑了。
夏红缨拍走手上黏腻的香粉味,眼神冰冷。
不就是攻心术么?她也会。
提着猪食桶回去的时候,夏红缨看见卢清悠额头用刘海盖了,穿戴整齐,急匆匆地带着霍小光上学去了。
交会而过的时候,卢清悠看了夏红缨一眼。
那眼神,让夏红缨想到了吐信的毒蛇。
她再次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一定要让卢清悠母子,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
进屋的时候,又遇到唐婶子。
唐婶子跟她说,昨晚给卢清悠换衣服后,大约一个小时,她就醒了过来。
她跟唐婶子解释说,她从小怕打雷。
以前打雷下雨的时候,都有霍磊陪在身边,现在他不在了,她一时伤心,就想去他的坟边,不成想一时低血糖晕了过去。
卢清悠很会圆谎,看唐婶子的表情,还挺心疼卢清悠的。
夏红缨没多说,把家里都安排好了以后,带着燕燕去学手语。
中午,还要去赴梁家的鸿门宴。
他们约的是香柏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