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感冒了可不好治。
这会儿秦仓提着一个大食盒回来了,看见林琅从屋里走出,不由得心里暗自一惊。
好模样!
人靠衣装马靠鞍。
此前林琅穿的是破旧布衣,洗的虽干净,却难掩落魄之气。
如今换上一身崭新长袍,长相俊逸,颇有几分风流模样。
……
“来来来,快尝尝。”
秦仓热情的将几道菜摆好,又从后腰拿出一壶米酒。
明朝讲的是‘客必有宴’,上至官宦士族,下至平民百姓,只要家里来了客人都得设宴款待。
宴席的规格按照自己能力而定,两菜一酒是最低规格。
穷苦人家买壶酒自己不舍得喝,都会紧着客人来,慢慢也就有了劝酒文化。
林琅看的双眼冒光,上次吃荤腥还是在半个月前,听客送了一只鸡腿。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坐下抓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在北镇抚司待了两个时辰,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慢些吃,不够我让馆子再送些来。”
秦仓望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松了口气,吃人嘴短,那两拳的仇总能放下吧?
林琅一口气吃了个半饱,这才放慢了进食速度。
“你这院子不错啊,不少钱吧?”
秦仓以为他要讹诈自己,赶忙道:“我哪买的起顺天的房子,这是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