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似是有些面生,莫不是头一次来?”玉笙含笑问道。
林琅坦然道:“连青楼都是第一次来。”
玉笙并不惊讶,虽然林琅表现的很淡然,可举止间还是能看出生涩。
“倒是妾身有幸。”
她抿嘴一笑,也不知这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
往常她抛出这种话茬的时候,对坐的男人都会趁机调笑几句。
林琅却是淡淡一笑,“或许吧。”
这般态度让玉笙越发好奇他的来历,柔声道:“公子风流潇洒,却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莫不是公事繁忙?”
隐晦的打探正中林琅下怀,笑着道:“不太方便。”
玉笙有些狐疑,一般来说,只有身居正职的官员才会不方便。
可是,
林琅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举手投足颇显放荡,怎么瞧都不像是穿官服的人。
她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含笑道:“既是如此,难得出来一趟也是不易,公子可莫要浪费了大好时光呢。”
“这话说的我爱听。”林琅笑着一饮而尽。
磬翠院的酒不错,入口清冽甘甜,丝毫没有辛辣的感觉。
玉笙再度为他斟满,笑吟吟道:“妾身近些日新学了个曲子,不知公子可有兴致指点一二?”
来青楼当然要听曲,林琅点头答应。
玉笙轻轻拍手,唤龟公取来自己的琵琶。
她眼眸微垂静了片刻,这才玉指轻拨,一声清越散了四下檀香,随后红唇微启。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