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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闷骚的秦仓就着急忙慌去试验。
林琅没去。
考虑到现在有了户贴,依然还是流氓,他决定买套房,正式成为扎根大明的一份子。
跑到牙行看了一圈,他心凉了半截。
北京城的房价忒贵!
内城一个最小的四合院就要150两。
即便是外城都要40两白银。
果然京城居不易!
不知道当初白居易他爹给他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别的想法。
反正林琅是买不起,那牙人见他寒酸,还贴心的给出了典房方案。
以房价七成典给牙行,分3-50年还清……
林琅还没听完扭头就跑。
五十年的房贷,大明那时候都快亡国个屁的。
他回去找秦阿巧聊了一下午,小妮子知道的东西不少,又是个话痨,一下午时间收获颇丰。
天黑之前,秦仓回来了。
看情况事情进展的不顺利,耷拉着脑袋情绪很低落。
“咋回事?”林琅递了一把南瓜子过去。
秦仓支开秦阿巧,悲愤道:“进门就被赶出来了,连女人的面都没见着。”
“啊?”林琅困惑道:“不能啊,你进门没给赏钱?”
“我给了!”秦仓愤怒道:“可他们就是和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