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听出他是在埋怨自己来得迟了,笑道:“遇到些事耽搁了,还请公公莫怪。”
“咱家怪你做什么,深夜登门可是有事?”孙暹一本正经道。
林琅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小太监,孙暹会意摆摆手,“你先出去。”
等小太监退出去后,林琅拿出准备好的会票,“还请公公笑纳。”
在看到会票的时候孙暹就来了精神,能用到会票都是百两以上的存银。
当看清会票上的数额时,他更是直接坐直了身子。
纹银壹千两!
钟鼓司掌印太监的月俸四两,加上俸米和公费,一个月充其量也就六七两银子。
再加上平日里私活赚点,手底下孝敬,满打满算一年到头五百两撑死。
他想破头都没想到林琅竟然这么大的手笔。
“这,这数不对吧?”孙暹强忍激动道。
林琅拱手道:“一千两是少了些,本想给公公多拿一千两,怎奈我手里也不富裕,余下的钱还要用来赎身。”
孙暹嘴角微微抽搐,他知道林琅要花两千两给清倌赎身的事,关键是皇上的条子有这么值钱?
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听出了林琅潜在的意思。
若是能用五百两赎身,省下的一千五百两是不是……
孙暹收好会票,笑容满面道:“咱家就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人儿,用不用咱家帮忙说个话?”
“那再好不过了。”林琅等的就是这句话,忙道:“若是公公能出手帮衬,那多出的银子就当孝敬公公。”
得到准话的孙暹更兴奋,“她在哪个院子来着?”
“磬翠院。”林琅回道。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