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琅是真拿两位当朋友,你们要是也认我这个兄弟,那就别瞒着我。”
听他话说的如此重,小旗和秦仓对视一眼,放下酒杯道出了伤势由来。
林琅猜的没错,他们的伤的确和自己有关。
那日殴打老鸨赎身杜薇的事瞒不住,第二天就被捅到了北镇抚司。
这事传到千户耳朵里,当场气得直跺脚。
平日里锦衣卫帮人追个债捞点外快不算什么,可借着这身虎皮去帮人赎身,充当打手走狗沦为市井笑柄,万不能忍。
千户一怒之下将小旗四人抓了起来,关在审室要问出雇主。
小旗几个人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坚决不肯供出林琅。
那千户气归气,可看到手底下这么有骨气,倒也没有太过为难。
于是把几人打了一顿,又关了几天禁闭罚俸三月以作惩罚。
“仨月俸禄算个什么?”
小旗咧嘴笑道:“别说三个月,就算罚三年爷们都不在乎。”
秦仓没有说话,一味的举杯敬酒。
他平时嘴上没个把门的,可在供林琅这件事上出奇的嘴硬。
现在他手里的钱足够把老家房子翻修一遍,再添置几亩良田,爹娘年纪大了,再买头牛伺候地,剩下的还能给妹妹攒份厚嫁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步入小康生活,放以前想都不敢想。
挨揍的时候他也曾动摇,可一想到过年的时候父亲换上新衣服,拿着折扇在乡亲们面前挺直腰杆,又死死的咬牙撑了下来。
林琅没想到竟然闹得这么大,沉思片刻问道:“那千户叫什么?”
“你要干啥?!”小旗吓了一跳。
林琅重重落下酒杯,起身凛然道:“谁敢欺负我林琅的兄弟,那就是欺负我,不管是他是千户万户,这个仇必须报!”
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他感染,秦仓也跟着站起身怒道:“没错,那老鸨奸诈恶毒罪不容恕,定是他张简修收了磬翠院的好处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