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猥琐的笑容是个男人就懂他的意思。
老鸨见形势不对,连忙上前道:“奉栾大人这是?”
“差点把你给忘了。”陈留笑容消失,严肃道:“赶紧把林兄弟的银子还来。”
“大人,您莫不是在说笑?”老鸨强颜欢笑道:“这赎身的银子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再说他一个说书匠……”
陈留冷着脸道:“他是本官的自家弟兄,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这话让老鸨懵了。
一刻钟之前还水火不容,现在就成了自家兄弟?
可她到底也是精明的主,见情况不对赶忙连声道:“是是是,我回去就把那五百两送上。”
“我记得是一千两。”林琅小声嘀咕道。
“你放屁!”老鸨刚欲反驳,就见陈留目光冷冽扫来,于是赶忙改口,“是我记错了,是一千两不错。”
“不对,好像是一千五百两?”林琅又补了一句。
老鸨听得后槽牙痒痒,小心看了看陈留的脸色,只能咬着牙道:“我又记错了,是一千五百两。”
“也好像是两千?”林琅再度开口。
“是!是两千!”老鸨吃人的心思都有了。
“不对,我记得好像是一万……”
“咳咳!”
这次陈留都听不下去了,拍了拍林琅的胳膊劝道:“咱们犯不上和鸨母一般见识。”
……
走出官署,林琅站在门口目光深沉望着被雾霾遮盖的明月。
一旁徐震和老脏头齐刷刷的对他行起注目礼,丝毫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