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琅嘴唇蠕动,死亡的威胁下就要全盘托出。
可他又迅速冷静下来。
不对!
如果是为了审讯自己,大可以关进刑狱拷打,没理由在这浪费时间。
所以,张简修的目的并不是查清案子来龙去脉。
想到此处,林琅做了几次深呼吸,再度硬着头皮道:“小人听不懂!”
闻言,
张简修露出笑容,“果真是聪明人,坐吧。”
林琅悬到嗓子眼的心重新归位,却不敢贸然入座,“大人什么意思?”
张简修转了转脖子,轻松道:“贪财好色,做事肮脏,却在关键时刻能分清利弊。”
“方才你要是出卖陈留和孙暹,那就说明你这人重利而忘义。”
“这种人我可不敢留。”
留?
林琅听出了这个字的不寻常,“大人要请我当幕僚?”
张简修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起草公文、钱粮账目、兵法治军,你能做哪个?”
林琅尴尬一笑。
一个不会!
“我是看你还算机灵,以后就来北镇抚司,就从校尉开始吧。”张简修道。
林琅大感意外,非但不追究诬陷的责任,反倒是把自己皂隶的身份转正了。
张简修到底玩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