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
朱翊钧和冯保相继离去,临走前不忘回头朝林琅挤了下眼睛。
林琅识趣拱手,“属下告退。”
“你留下。”李太后语气生硬道。
林琅心里暗道不妙,这太后是找自己算账来了?
李太后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那传话的太监,“信口雌黄,险些辱了皇上英名,带下去杖责二十!”
“奴婢谢恩。”
那太监被拖到殿外,很快响起打板子的闷响。
林琅更加心惊胆战,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
“你是说书匠,还是锦衣卫,又或者是钟鼓司的人?”李太后淡然问道。
林琅摸不清她的意思,只能如实道:“属下本是市井说书匠,得孙掌印赏识入宫为太后祝寿,后来进的北镇抚司,现任校尉。”
李太后语气越发生冷,“圣寿节才过去几天,你前脚当了校尉,后脚便入宫闱?”
林琅听出这是在怀疑自己接触皇上的目的。
这要是回答的不对,下一个挨板子的就是自己。
又或者挨板子是轻的。
李太后极其敏感,容不得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林琅只能暂时放下与张居正撇清干系的想法,恭敬道:“属下是元辅四公子提拔进的北镇抚司。”
果不其然,
元辅二字一出来,李太后眉眼柔和不少。
“你是简修的人?”
“是,属下今日便是奉命入宫呈送清册。”林琅深谙蒙太奇式谎言,他的确是奉命入宫,只不过奉的是陈百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