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到有些失态,朱翊钧过完年就十八岁了,这在早婚早育的大明算是大龄青年。
更何况朱厚熜的例子在那摆着,万一朱翊钧绝后,那大明江山就要从藩王中再挑一个。
“属下这法子有点不合规矩,说出来还请太后恕罪。”林琅道。
“尽管说,恕你无罪。”李太后激动道。
林琅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李太后脸上的喜色消失,正如林琅所说,他这法子实在是有违礼法。
可是,
皇后入宫两年,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在国本面前,李太后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闭目沉思片刻,突然问道:“有几成把握?”
“属下不敢妄谈把握,这种事还要看皇上自己。”林琅道。
李太后轻嗯一声,再度沉思良久,在断了香火的威胁面前,她妥协了。
“有言在先,此事关乎皇家脸面,切不可与外人知晓。”
“便是张先生问起,也不得透露分毫!”
……
不多时。
朱翊钧换好衣服归来,看着空荡荡的川堂问道:“母后呢?”
“太后回去了。”林琅笑道。
朱翊钧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刚才把朕吓一跳,幸好今天母后心情不错。”
“皇上想不想出宫转转?”林琅挤眉弄眼道。
朱翊钧猛点头,“想,朕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