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通天路!
“可是,大旗绑的很结实,怎么会被吹落呢?”秦仓脑子没转过弯。
林琅笑容一顿,“你这智商还是别升官的好,不然早晚得让人玩死。”
……
乾清宫。
朱翊钧端坐持笔,认真的抄写一幅字帖。
元辅张居正坐在下方,手里拿着几封折子端详,时不时眉头紧蹙。
“张先生,朕写完了。”
朱翊钧恭敬喊道。
张居正走上前看了看,点头赞许道:“运力中正,笔锋颇有赵孟頫的温润,陛下的书法越发成熟了。”
“都是张先生教得好。”朱翊钧忙回道。
张居正并未谦让,“既是小成,那书法便停了罢。”
朱翊钧愣住了。
张居正又道:“陛下为一国之君,书法小道略有成色即可,不必过于沉溺。”
“朕想让书法再进一步,课还是先不停了吧。”朱翊钧不愿意停下书法课,书法课一停下,日讲的时间就要延长,听那群人长篇大论,还不如玩笔杆子。
张居正严肃道:“宋徽宗以书法见长,瘦筋体前无古人,可这书法终是无用之物,在金兵到来之际束手被擒,酿出靖康……”
习惯性的说教接踵而来。
朱翊钧深吸一口气,意兴阑珊道:“张先生说的对,朕今后不练就是了。”
似这般小交锋这些年不少于十次,每每都是张居正胜出。
到现在朱翊钧已经习惯性的认输了。
张居正没有得胜的喜悦,就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