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渔吗……”张若兰若有所思,随后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指点,若兰受益匪浅。”
“不过我一人之力终是不够,我要请父亲改一改养济院的律法!”
林琅翻了个白眼,这姑娘说话真是气人啊!
一句话连律法都能改,你比朱翊钧还狂!
“感谢就不必了,回头多照顾一下我家的生意。”
张若兰展颜一笑,“我回去就再订十册话本,二十双高跟鞋,等过年的时候送人,这够照顾了吗?”
“张小姐阔气!”
林琅大喜,这个街没白逛,这一笔订单又是几百两银子入账。
他没再逗留,转身离开养济院。
徐震和秦仓颠颠的跟在身后,一个帮他拿刀,一个搀扶左右。
“林兄弟,林大哥,林大爷,教教我呗!”
“我特么求你了!”
……
当天傍晚。
张居正刚进家门,张若兰便拉着他直奔书房。
“看看你着急忙慌的像什么样子。”张居正话虽严厉,语气却是柔和。
相比对朱翊钧和几个儿子的严厉,他对待这个独女的态度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这么说吧,张若兰拥有择夫婿的权力。
张若兰也不搭话,快步拽着他走进书房。
“爹,我今天去外城养济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