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整个人也似是老了几岁。
“朝堂上从来没有收敛一说。”
“党争,争的是你死我活!”
“便是现在放权,你觉得会有好下场吗?”
张简修略作停顿,随后摇了摇头。
党争之中,投降派从来只有死路一条。
张居正目露怅然,“张四维、王国光、张学颜、戚继光、梁梦龙……这些人哪个不是拼着身家性命随为父变法。”
“收敛?”
“为父一收敛,过去种种都将前功尽弃。”
“便是为父得以苟全性命,你这些叔父谁来庇护?”
“所以……”
他语气陡然一变,整个人又恢复原本的凌厉果决。
“变法不能停!”
“只有肃清这方天地,无数人数十年的努力才不会白费!”
“皇上虽然恨我,但他会明白我的赤诚之心!”
“他迟早会明白!”
声音似是笃定,又似恳求在书房悠悠回荡。
……
林琅这边还了腰刀,早早回家偷懒。
“今儿怎回来这么早?”
杜薇正在写着东西,见他回来赶忙起身帮忙取下厚重的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