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暹指着他的腰间,“进宫后腰牌一定要外露以示身份,否则当以擅闯宫禁杖责,打完你都没处说理。”
林琅乖乖的将腰牌系在腰间。
很好。
大人物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
“暂时能教你的就这么多了,要是真的被厂公逮到把柄,就找皇上求情,皇上既然召你入宫,想来不会因为琐事刁难。”孙暹道。
“记住了,多谢孙叔。”
林琅拱手行礼致谢。
“去吧,记得多加小心,忙完来钟鼓司陪咱家喝两杯,你现在有了穿宫腰牌方便的很。”
……
今日讲课地点还是川堂。
朱翊钧听着耳边日讲官喋喋不休,眼睛时不时瞥向殿外。
散朝后送的口谕,这课都讲了一半,怎的还没来?
话说伴读的事好顺利啊。
母后同意,张先生同意,大伴也没意见。
要是他们一直这么好说话该多好。
思绪乱飞之际,终于在殿外出现那道身影。
来了!
朱翊钧心中一喜,朝着林琅挑了下眉。
回应他的是林琅轻轻拍了拍鼓囊囊的袖筒。
收到信号的朱翊钧不可察扬起嘴角,忠良就是忠良,来看朕从来不空手。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日讲官,故作不悦道:“殿外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