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棘手的任务,办起来异常顺利。
还捎带手让徐光启欠了个人情,这买卖划算。
回去的马车上。
徐渭看着林琅越看越稀罕,“以往倒是小看你了。”
他对实学无感,但那番剖析诸公的话语让徐渭大为惊叹。
年纪轻轻对人性把握如此精准,一语道破新学的困境。
这是处世智慧,也是他徐渭最最缺少的东西。
“小道尔。”林琅傲然道。
徐渭知晓他最会顺杆爬,摇摇头道:“现在书院事了,厂公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万一他不依不饶,你又当如何?”
林琅浑不在意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他真把事做绝,我就跑路。”
“大不了跑到湖广再办个假户籍,爷们在哪都能混得开。”
话虽如此,他清楚的知道根本不可能。
自己要是跑了,杜薇怎么办?
为自己保举户籍的秦仓怎么办?
他自认小人,却也做不出为了保全自己,连累旁人的行为。
除非……搭上张居正的车,背靠朱翊钧和张居正两条大腿,冯保不足为虑。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
况且元辅的车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搭上的。
与此同时。
皇极门外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