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皇上将家事摆出来,你还真敢插手啊?
除了催婚催生能干涉两句,其他的身为臣子只能说皇上圣明。
朱翊钧开场得利,心中有了些许底气,微笑着再度开口:
“诸卿为何一言不发?”
稍作停顿后,他继续道:“既然你们不说,那就朕说。”
“自朕登基已有七年之久,而今不敢妄谈四海升平,倒也外夷归顺,太仓富足,百姓安居。”
“朕垂拱而治,这一切当归功于张先生和诸卿恪尽精忠,感激之心言不能述。”
这些年的书不白读,场面话随口就来。
然而,
朝臣心中越发凝重。
这种时候要把话分成两段,前面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最后半段。
“然!”
朱翊钧话锋一转,起身肃穆道:“歌舞升平日久,宫中渐兴奢靡之风。”
“自太祖立国大明为始,就以内廷节俭视为治国之本,恤民之要,一丝一缕,皆民膏脂。”
“朕不敢违背祖训,更惶恐此风日久,天下纷纷效仿。”
“所以,朕欲借考成法一用,以此课考内廷,以遏浮糜!”
“众卿以为如何?”
庙堂再度陷入死寂!
有资格站在皇极门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许多人已经反应过来。
不是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