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伴读呢?”
冯保正在思索如何自救,下意识回道:“回皇上的话,他昨日回去后身体不适,告假几日。”
“身体不适?病了?”朱翊钧连忙问道。
冯保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忙道:“一点小风寒,不碍事。”
朱翊钧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皱眉道:“课业怎能耽搁,请太医院为他诊治,养好病就来陪朕读书。”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办。”
冯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仅仅陪着上了一天课,就让皇上如此记挂。
看来这人在皇上心中分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高啊。
没了林琅的陪伴,这堂课让朱翊钧倍感枯燥。
整整一个时辰,他都在复盘自己早朝上的表现打发时间,回味着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
好容易挨到下课,冯保折返回来,小心翼翼道:“皇上,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不用说,肯定是去找太后求情去了。
“大伴还真是勤快啊。”
朱翊钧阴阳怪气讥讽道。
冯保目光闪躲,张居正已经争取了时间,眼下能帮他的只有太后。
朱翊钧也不在意,既然事情已经做了,早晚都要过李太后那一关。
他和林琅早就商量好了说辞,不需逃避。
来到慈宁宫,李太后正在诵经,见他过来挥手示意宫娥退下。
“儿臣给母后问安。”
朱翊钧恭恭敬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