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张简修正在排过年值守的岗,见她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不悦道:“你怎的又来了,女儿家频频出入司狱重地像什么样子。”
“你把林公子怎么了?”张若兰质问道:“为什么外面有人说他受了刑?他犯了什么法?”
一连三问令张简修眉头微皱,“北司做事自有考量,与你没有关系。”
他这一怒还真有几分气势,张若兰却是不怕,都是一个爹,谁怕谁啊。
“少在这打官腔,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我就去父亲面前告你的状。”
“张若兰,你太过分了!”张简修指着她怒道。
“声音大了不起啊?”
张若兰柳眉一挑,小嘴不饶人,“哪个教你用手指着人了?这些年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了。”
“我不仅要找父亲告你徇私枉法,还有你小时候在背后偷偷骂父亲……”
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几句话下来如珠落玉盘,噼里啪啦砸的张简修气势顿时萎了下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何必要闹的这么僵呢。”
“林琅受刑,也是因为他私底下与钟鼓司掌印交好,并非徇私。”
张若兰却是不信,冷笑道:“人家外面都说了,锦衣卫现在就是东厂的附庸,你们整个北司都要听人家的话,为何独罚林公子?”
“既是要罚,把全司都拉出来打一顿好了。”
张简修听得额头冒汗,他不记得小妹这么难缠啊。
怎么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净说刁难人的话。
该不会……
张简修心头一沉,“你怎么处处替他说话?”
“林公子是好人,又帮了我的大忙,我自然要向着他。”张若兰理直气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