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出去。”张居正温怒道。
扑通。
张简修干脆利索跪下,央求道:“是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力,父亲罚我吧。”
张若兰见状也紧跟着跪了下来,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张居正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张若兰身上,“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是,是女儿自己想到的。”张若兰小声道。
张居正微微摇头,“你自幼不会说谎,是林琅教你的吧?”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若无人在背后教唆,绝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结合行事风格,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林琅身上。
张若兰自知瞒不住,仰头哀求道:“求父亲千万不要责罚,林公子也是为女儿着想,他并无过错。”
张居正眯起眼睛,道:“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你着想?”
“不,不是吗?”张若兰不确定道。
张居正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张简修问道:“嗣哲,你觉得呢?”
张简修想了想,试着道:“儿子觉得,林校尉这想法虽然大胆了些,可到底是为了妹妹能把义学开起来,也,也算是好心吧?”
闻言,
张居正悠悠叹了口气,“兰儿不懂,尚有情可原。”
“可嗣哲不该连个市井杂人都看不透。”
兄妹俩面面相觑,听这意思,难道还有别的说道。
“你可知林琅与冯公的恩怨?”张居正问道。
张简修道:“知道一些,林校尉入宫时间不长,深得皇上恩宠,甚至在暖阁中摔跤为乐,冯公多有不满……”
他猛地停下,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