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你后面能造出内燃机,不然他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大明刀枪炮。
“父亲是想用他?”张简修冷静下来,小声问道。
张居正没有反对,淡然道:“此人为父见过,目光飘忽,为人圆滑,心性浮躁,胸无大志。”
“不过,他对人事颇有见地,行事尽可双全,又有初生牛犊的胆气,弃之不用过于可惜。”
张简修困惑道:“可他无根无系,又能用他做什么?”
张居正稍作思索,道:“有言官弹劾崇文门司暗中向使臣,过往商队索要好处费,让他去试试。”
张简修听后眼前一亮,崇文门宣科司是京城第一税关,油水大的出奇。
宣科司主官叫冯季昌,是冯保的同宗侄儿。
林琅惹到他头上,冯保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林琅不敢办,或者办不成,那就说明没什么能力,再算后账也不迟。
“父亲高见!”
张居正心中涌起些许无奈,苦心教导多年的儿女,竟是被一个泥腿子戏耍。
“给他上点难度,为父也想看看此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明白!”张简修跃跃欲试,在听到张若兰百般袒护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为父还有公务,你们去外面跪够两个时辰再吃饭。”张居正道。
兄妹俩走到门外老老实实跪下,张若兰这才小声问道:“四哥,刚才父亲和你聊的是谁?林公子吗?”
“日后离他远点。”张简修严肃道。
张若兰不解道:“为什么?林公子多好的人啊。”
眼看妹妹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张简修就是一阵后怕,“他和好人沾不上边,你就记住,以后离的越远越好。”
“可是,我还没谢谢他呢。”张若兰天真道。
张简修听的越发来气,意味深长道:“放心,四哥自会关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