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冷笑一声,“你是说,一个七品武官用自己的腿栽赃你?”
冯季昌嘴唇直哆嗦,他本就没什么能耐,全靠冯保坐在这个位子上。
眼下被林琅这么一问,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林琅没有再和这个酒囊饭袋废话,目光扫过四周的小吏,手握钢刀喝道:
“北镇抚司奉法办事,胆敢阻拦者,立斩不饶!”
吏目们听得一颤,慌忙相继后退。
林琅从后腰抽出锁链,将冯季昌的双手捆的结结实实,“冯大人,请吧!”
冯季昌又是一个哆嗦,老老实实走在前面带路。
不是他想走。
而是一旦拒捕,锦衣卫有就地格杀的权力。
徐震和秦仓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二人疼的眼里噙着泪。
做兄弟,在心中!
林琅用力点点头,随后凑到二人身旁小声道:“一个月的教坊司,说话算数!”
……
北镇抚司。
正值终岁宴,北司衙门少了几分肃穆,十人的圆桌从公堂一直摆到院子里,桌案上铺着青布,诏狱之地不能用红色。
除了暗探,几乎所有在职锦衣卫都到了。
大家都是武夫,自然也就不像文官那样规矩森严。
除了管理层的锦衣卫自持身份,底下校尉们一个个扯着嗓门端菜分酒,好不热闹。
“缇帅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署衙大院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