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缇帅在场,气氛一时间难以恢复如初。
余荫对此也不在意,目光扫了一圈,寻到了旁席的张简修。
“嗣哲。”
余荫面带笑意招手,“怎的坐到那了,快来本司这里。”
张简修面对他的热情眉头微皱,拱手道:“大人厚爱,属下只是千户,不该僭越。”
余荫依旧笑道:“终岁宴何必在意那么规矩,况且年后你就要升任佥事,同为堂官不算逾矩。”
这番作态令不少人暗自讥讽。
堂堂指挥使,面对一个千户低三下四,不就是想攀元辅的高枝么。
“这,好吧。”
张简修不愿被人盯着,无奈起身换了个位子。
只是他的眼睛却一直往外瞟。
他已经准备好林琅来找自己低头了,可这等了一天也没见着人。
不能是找小妹求情去了吧?
“嗣哲可是在等什么人?”余荫笑着问道。
“没有。”张简修摇摇头。
“那就开宴!”
缇帅发话,早就饥肠辘辘的锦衣卫们立刻开动。
起初大家还有点放不开,等到几杯酒下肚,众人逐渐进入状态。
老资历大谈往年大案,奇案,悬案。
听的新晋锦衣卫一愣一愣的。
更有许多听腻的校尉嘲笑老人翻来覆去的讲,也不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