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所拿为崇文门宣科司贪墨四成,另有三成归户部监科,余下三成为署衙吏员文书瓜分。】
【详细账目存留在崇文大街,贰拾陆乙字宅中存留。】
【人犯画押:冯季昌(这三个字很漂亮)】
【代书:林琅】
余荫面色更加难看,只是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竟是连供词都拿了出来。
怎么会审的这么快?
“胡闹!”
余荫怒道:“狗屁不通的供词,你这校尉好大的胆子,竟敢屈打朝廷命官!”
林琅没见过他,看衣服和语气也知道肯定是个领导,“大人,供词就在这里,现在派人去人犯家中搜寻账目,是不是屈打成招,一查便知。”
余荫敢查吗?
他当然不敢。
虽然他不清楚面前的校尉哪来的勇气,可既然敢往供词上写,十有八九是真的。
真要是把账册搜出来,那这事可就彻底没了回旋的余地。
而这个时候,院子里的锦衣卫们也都没了吃饭的心情,一个个瞪大眼睛往这边看。
余荫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尽快将此案平息。
“既是如此,那本司亲自带人去搜。”
“来两个人,押着人犯随本司指认现场!”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打算和稀泥。
但是又没有办法。
指挥使都发话了,谁还敢说什么?
林琅默默让开一条路,眼睁睁看着余荫带着吓成一滩烂泥的冯季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