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年初一,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闹出这等丑事,叫其他使臣怎么看大明?
处理不当就会成为挑起边祸的借口,要死人的!
冯保脑瓜子有点转不过来。
真有这么傻的人?
“他……”
朱翊钧猛地站了起来,随即到这是大朝贡还有无数人盯着,强忍激动坐了回去。
“此事可是另有隐情?”
张简修听懂了话中的暗示,连忙道:“此人被捕时酒气熏天,似是酒醉闹事。”
朱翊钧一拍龙案,怒道:“大胆疯徒!”
“竟敢在酒后殴辱番使,这是要置天朝颜面不顾吗?”
“此事务必查清缘由,还使臣一个公道!”
什么意思?
皇上这是对酒后闹事的理由不满?
张简修心里有了数,酒后殴斗罪减一等,就算减一等也是杖一百,流两千里。
看来皇上是有意偏袒。
冯保突然开口道:
“皇上,此事想来另有蹊跷,不如让臣的东厂查个清楚?”
张简修知道冯保和林琅之间有过节,又岂会放心把人交出去,“人犯是北镇抚司的校尉,自然该由北司清理门户,就不劳冯公费心了。”
冯保听他抢人,眼中有些不悦,“事关天朝威严,并非清理门户那么简单,还是东厂来做更合适。”
“余帅意下如何?”
他绕过张简修,直接问向指挥使余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