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真怎么安排的?”林琅骑在马上问道。
张简修道:“按照太后的意思,你杀害使臣事出有因,不予追究,女真私购禁品也不再过问,算是大事化了吧。”
“那使臣死了?”林琅问道,杀害和谋害不是一个意思。
张简修看向远处,低声道:“原本都以为没救了,可他昨天突然有了苏醒的征兆,所以……”
他抿了抿嘴唇并未继续说下去。
洗脱罪名的前提是女真不臣在先,使臣一旦苏醒,把事情的原委说上一遍,刑部、都察院和北镇抚司都要被牵连。
灭口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林琅更是意外,浓眉大眼的张简修也是个狠人啊。
“那现在女真怎么样了?”
“已经走了,据说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难看就对了。
不远千里跑到大明进贡,结果手下人被一个校尉差点打死不说,自己还吃了几天牢饭,是个人都得有脾气。
张简修摇摇头,感慨道:“想来他们回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也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伤亡。”
“万一真的因此犯境,你就成了史书上的罪人。”
或许是功臣也不好说呢。
林琅笑的很是灿烂。
只要这场仗能提前打起来,他救的可不止千百万人。
别人能否理解在他看来并不重要。
两刻钟后,几人回到北镇抚司。
得知林琅回来后,同僚们纷纷围上来询问他这几日的遭遇。
这一幕让张简修心里酸溜溜的,他还从未见有谁在北司这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