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讨喜。”孙暹翻身下马,抿嘴笑道:“孙叔还是托了你的福,你这是打算上哪啊?”
林琅道:“皇上赐了件飞鱼服,正要去库房支取。”
孙暹惊讶道:“行啊,飞鱼服都穿上了,知道你小子准能发迹,可你这混的也太快了。”
“嘿嘿,都是仰仗孙叔提携。”
“咱可没这么大的功劳,还是你自个会做人。”孙暹笑容发自内心,他是接触林琅最早的几个人,也是最了解林琅的人之一。
要说文韬武略肯定是不行的。
要说出手大方,待人真诚,不贪不躁,林琅绝对是他见过所有人中最精通此道的一个。
这时,他身后的一个太监眼珠子转了转,赔着笑道:“印公,甲字库离这还挺远,不如让小的代大人跑一趟,您二位在这叙叙旧可好?”
哟?
林琅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果然地位上来了就是不一样。
孙暹点点头道:“说的也是,甲字库在皇城东南角离着三里地呢,来回可是折腾人,就让他替你跑跑腿吧。”
“那就麻烦了。”林琅将赏帖递给那个太监。
“这是小的福气。”那太监接过帖子迈着小碎步走的飞快,转眼就只能看到一个黑点。
林琅看的心中大惊,“这是什么神功?怎么走的比我跑的还快?”
孙暹笑着解释道:“皇城内不许跑动,只能亦步亦趋,时间久了就练出了这个本事,孙叔当年走的比他还快。”
“孙叔一点点熬过来也不容易啊。”
“不说这个,好容易逮着你小子,待会陪叔喝两杯?”
“孙叔赏脸做侄儿的哪敢说个不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功夫,那小太监捧着托盘快速走了回来,上面赫然是一顶忠静冠,一套飞鱼服和一柄绣春刀。
“大人,小的领回来了。”小太监喘着粗气恭敬道。
林琅不是小气的人,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