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山震虎很有必要。
“我知道了,父亲好生休息。”张敬修点点头恭敬退下。
张家几个儿子对父亲的话总是无条件服从。
等到他走出去以后,张居正皱着眉头鼻子里发出轻哼,艰难的将身体变成侧卧。
这个姿势能让他没那么痛。
“父亲。”
张敬修突然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张居正眉头瞬间舒展,面带微笑。
“皇上来了!”
张居正一惊,“快,快扶我起来更衣。”
“不必了。”
朱翊钧大步走了进来,手持金瓜的林琅跟在后面。
“臣,见过皇上。”张居正急忙忍着剧痛坐起,就要下床见礼。
朱翊钧快步上前,抬手轻轻按在他的身上,“张先生病重在身,虚礼就免了吧。”
张居正大为感动,“府里的人不懂规矩,做臣子的失礼了啊。”
朱翊钧笑道:“先生不要怪罪,是朕不想折腾先生,这才不许他们通禀。”
“臣有负圣恩,劳陛下亲至,罪该万死。”张居正感激涕零,做臣子的能享受到这份待遇,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万不可为了臣分心,课业不能落下啊。”
朱翊钧笑容一顿。
“……朕知道了。”
“数日不见先生竟憔悴至此,朕心甚痛,先生现在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