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王殿下也出宫了。”冯保补充道。
李太后心头一紧,俩儿子的脾气她最是了解,朱翊钧虽说贪玩了点,至少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可朱翊鏐大小天不怕地不怕,让他出宫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丑事。
“快,快去派东厂把人叫回来!”
“切记不可声张!”
……
与此同时,
林琅已经带着皇上潞王穿过西直门抵达外城。
一墙之隔,两方天地。
和内城的繁华有序相比,外城的繁华更显嘈杂。
来往之人大多身穿各色布衣,头发随便用布条一缠,谈吐间没了内城高雅的之乎者也。
“干他娘,昨儿给王大郎家打了俩橱子,说好的给两百三十文,结果最后非得说老子把腿儿打歪了,硬是扣了三十文。”
“我说啥来着,他就是扣屁股嗦指头的货,饿死不干他家的活。”
“下回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你就往橱子里钉个寡妇钉,咒他早死。”
“还用你说?我早就钉上了……”
几个提着刨子锯子的木匠渐渐走远。
只留下朱翊钧风中凌乱。
说好的我朝百姓淳朴向善呢?
“几位爷,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求您行行好给点钱吧。”
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捧着破碗走上前。
朱翊钧心生怜悯,从身上摸了摸尴尬道:“我出门从来不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