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眉头一皱,看着满身脚印,脸上布满掌印的沈泰鸿问道:“你是?”
“我叫沈泰鸿,家父沈一贯。”沈泰鸿哀嚎道。
冯保自然认识沈一贯,点点头刚欲开口。
“他们方才要打我和鏐弟。”朱翊钧默默道。
冯保浑身一震。
“来人,将这些乱臣贼子统统抓到东稽事厂!”
……
“你们三个真行啊!”
李太后看着灰头土脸的朱翊钧、朱翊鏐、林琅差点背过气,“出去一趟就惹了这么大的祸,殴斗,当街殴斗,打的还是仕宦子弟。”
“出息,真是出息啊!”
朱翊钧和朱翊鏐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林琅小心翼翼道:“太后息怒,这事……”
“跪下!”李太后凤目怒瞪。
林琅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在跪在佛前。
“说他没说你们两个?”李太后怒道。
朱翊钧和朱翊鏐缩了缩脖子,跟着跪了下去。
正在这时,
陈太后闻讯赶来,看着跪成一排的朱翊钧三人,忙问道:“怎么发这么大火?”
李太后捂着心口道:“皇上和潞王跑到外城打架殴斗,把天子的脸面丢尽了!”
陈太后听得一惊,大明立国二百年,皇帝跑出去殴斗还是第一次。
说是把脸面丢尽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