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跪天,而是跪那五门巨炮。
试验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亲眼见证人定胜天的激动无法用言语形容。
数百工部官员一个接着一个双膝跪倒,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他们不在乎能不能造福社稷,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发达了!
作为人力降雨项目的第一批元老,升官发财是必然。
工部主事已经趴在地上琢磨着该怎么写喜报了。
……
京城。
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着祈雨一事,数月的干旱让人变得烦躁,说话间也跟吃了枪药一样。
“咱们这位皇上纯粹是瞎搞,哪有让工部求雨的先例。”
“要我说啊,还不如请俩和尚道士试试,我听说妙峰山就挺灵。”
“丫扯蛋呢,妙峰山是求孩子的。”
“那起码也灵,总比让这群人求雨靠谱吧。”
“这话倒是不假,咱们这位皇上不行啊,比起先帝可差远了。”
“听说是奸臣进了谗言。”
“哪个奸臣?冯保?还是张居正?”
“一个叫林琅的伴读,俩月以前踏青会那个。”
“这人我见过,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