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轻轻转动着杯盏,双眸一如既往坚毅,“银粮二分大概五年能落地,七年!”
“七年后若能身退,我在江陵宴请诸公。”
“若是死于社稷……倒也不负人间一趟。”
……
“听说前几天皇上祈雨了吗?”
朱翊钧搂着那位弹琵琶的姑娘笑问道。
琵琶姑娘笑道:“听说了,咱们皇上可真是厉害呢,说祈雨还真就求来雨了。”
朱翊钧心花怒放,“那你会怎么评价皇上?”
“皇上九五之尊,哪是咱们能在背后议论的。”
“说说呗,反正也没外人。”
“如果非要说的话……公子喝口酒吧,妾身这纱衣都被您摸起球了。”
噗嗤。
对面林琅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哥。”
朱翊鏐火急火燎冲上来,“给我点钱。”
朱翊钧顺势将琵琶姑娘推开,皱眉看着仅剩白色内衬的朱翊鏐问道:“你这是什么扮相?”
“别提了,那个姓徐的有两下子,再给我点钱,我肯定能把衣服赢回来。”朱翊鏐伸出手。
“你去赌钱?”
“那个姓徐的说了,小赌怡情,不碍事。”
“衣服都输没了还不碍事呢?没钱。”朱翊钧恨铁不成钢道。
朱翊鏐想了想,扭头看向林琅,“借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