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朱翊鏐满头大汗的再次跑上来,“再借一百两。”
片刻后,
朱翊鏐已经输红了眼,“再借一百!”
“最后一百两,我就这么多了。”林琅道。
朱翊鏐一声不吭拿着银子杀回赌局。
这次输的更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输的一干二净,穿着条内裤,光着膀子坐在甲板上满脸愁闷。
徐震是谁?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勋贵子弟,让他办案是难为人,可要说赢你裤子绝不含糊。
“搞定!”
林琅笑着看向朱翊钧,“想来短时间内你这弟弟不会再想着赌了。”
“大哥就是有一套,这就是堵不如疏。”
朱翊钧挑起大拇指,随后放心的叫来琵琶姑娘继续追问皇上厉害不厉害。
那琵琶姑娘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自然是什么好听说什么。
直把朱翊钧哄得腮帮子发酸。
林琅靠在窗边,吹着小风喝着小酒,琢磨着回去后该怎么上报北司,把游船画舫改成公费吃喝。
正在这时,
侧面一艘画舫悠悠驶来,上面几个公子哥正坐在一起,狎妓正欢。
“是你?!”
沈泰鸿面色一沉,怀里的姑娘顿时不香了。